他竟然,他竟然真的,也帮着程昭。
程昭这死丫头真是好大的本事!
“宋公子不会是记错了吧?”紫竹还不死心。
宋煜看出紫竹对程昭的敌意,了然道:“姨娘一再质问,是什么意思?是想说我在撒谎,进而污蔑程昭的清白?都是一家人,何必苦苦相逼,姨娘又存着怎样的心思?其心可诛啊。”
宋阑尚且知道留些面子,宋煜则直接点出紫竹的卑鄙。
紫竹恨得牙痒痒,只是事已至此,她再也没了别的法子给程昭泼脏水,只能赔着笑解释:“宋公子误会了,怎么会呢,实在是徐七那小子巧舌如簧,差点把我们都骗过去了。”
宋煜目光幽深,面色也紧绷着,显然对紫竹的说辞并不满意。
见事实明了,宋阑道:“许夫人,今晚的事关系到程昭的名声,希望府里还是从严处置得好,若是涉及宋家,我们少不得会自己解决。”
“那是自然,宋阑公子放心,我明白的。”曹秋柏连忙应声。
曹秋柏狠狠剜了紫竹一眼,复又收敛怒意,含笑对着宋煜,态度恭敬道:“好了,既然程昭在宋煜公子这儿,我也就放心了,你们继续吃饭,晚些时候回府就是。”
曹秋柏领着紫竹快步离开。
在添江楼费了那样多口舌,比不过宋煜的一句话。
宋阑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仿佛又回到了游湖那日。
程昭同宋煜在一处,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的,而程昭同自己在一处,会被误会,会被抓奸。
刚刚在添江楼,他数次想说出来,程昭没有同徐七幽会,而是同自己在一处,可他不能,只要是与宋煜之外的男人在一处,都会损害她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