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横生的变故,冯宁愣了神,难以置信道:“怎么会?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因为我厉害啊。”程昭得意洋洋,“你们那点小伎俩,真以为我看不破?”
季三虽然看她这副模样不太爽,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谋划很高明。
刚刚偷偷跟在他们一行人后面,季三亲耳听到,他们打算杀人栽赃,再剿匪,真是好毒的心计!
今早,季三把谋划全盘说出:“冯宁说,你家财万贯,只要抢了你上山,占了身子,毁了清白,之后再由许家假意赎你下山,到时候,你会对许家感恩戴德,亲如一家,之后,他们会在城内散播我们俩的关系,到时候再由许夫人做主,将你许配给我,到时候山寨会有花不尽的钱财。”
程昭听罢,居然大笑起来。
季三不明所以:“有什么可笑的?”
她笑得拍大腿:“你居然信了?”
季三回答:“捉你这事是我们共同的计谋,算是捏住了对方的把柄,而且,事成之后,程家钱财对半分,大家都有利可图。”
“若是他们反悔了,你能如何?”
“”
“到官府告他们?还是说,用土匪的办法,把钱抢回来?”
到官府告他们,官府怎么可能会信土匪山贼?
季三嘴硬道:“自然是抢回来。”
“你们山寨有多少人?若是她在你们出手之前便抢先跟官府通了气剿匪呢?”
“不可能!”季三很笃定,“屏州知州是个贪官,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办,到时候我们孝敬点银子,他不会剿匪的。”
“既然是贪官,谁给的钱多,就听谁的,你们能给几百两,几千两?许家可以给几万两,你觉得,谁的胜算比较大?”
季三额上有了汗。
“若我是许家,先哄着你们抓了人,再假意花钱赎回,趁机杀害,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把这账算在你们身上,给那位贪官送点钱,把你们一网打尽,之后,家产钱财,都是许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