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只是不知道,你连这些情况也了解。”范剑南耸耸肩道。
“而你当时为了逃离地下七层,破坏了地下七层运转了近百年的风水术局。这件事也不假吧?”江小花看着他道:“但是地下七层关押的并非只有你和张丘烈。你就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导致其他危险的囚徒也脱困而出?”
“当然想过,所以我故意采用了术力互反原理,导致了一场很剧烈的术力对冲。一方面解开地下矿道的风水大局,一方面也把整个地下七层的囚犯全部震晕了过去。”范剑南缓缓地道:“而且据我所知,那一次除了我和张丘烈之外,并没有第三人逃脱。”
“你错了,当时地下七层之中确实有一个人逃脱了。这个人就是一名左道者,他的名字叫伍陆。”江小花缓缓道:“你如果看过他的履历,你就知道为什么易术理事会要把他关押在地下七层了。不过,看了之后你也会后悔自己当初草率的决定。你跟本不知道,你在不经意之间把一头怎样的猛兽放出了牢笼。”
“不可能,我当时确认过,没有其他人可以逃出来。”范剑南微微一惊道,他知道凡是能被关进地下七层的术者,基本上都是在术界凶名昭著的混世魔王。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也逃出了地下七层,恐怕后果真的很严重。
“就在你走的时候,他的确也还没有逃走。但是从你逃走之后,到理事会重新封锁地下七层,一共有十五分钟的间隔时间。伍陆就是利用这一点逃出了地下七层。”江小花冷笑道:“第一,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第二,是因为他有一个很强力的外援,这个外援非常熟悉易术理事会的一切。所以在你逃走之后,他利用这段时间差,帮助伍陆绕过了所有防卫。带着他轻松越狱了。”
范剑南沉默不语地看着江小花。
江小花缓缓地道:“地下七层监狱,一天时间之内,遭到两次突破。这个打击,可以说是易术理事会成立以来最沉重的。偏偏逃走的这个人还是一个强大的左道者。现在你应该理解,为什么黎夫人会亲自出马了吧?”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说明那个人的出现和我有关,所以我有义务帮助你们再把他关回去?”范剑南淡淡地道:“对不起,这和我没有丝毫关系。别忘了,当时我也是一个囚徒。既然是囚徒,我为什么要做守卫的工作?”
“因为你还不了解伍陆这个人,也不了解左道究竟是什么。”江小花叹了一口气道:“如果知道了,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必须把他关起来了。”
“那么你来告诉我,伍陆是个什么人,而左道究竟又是什么?”范剑南缓缓地道。
“全世界都不知道伍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在理事会内部,他的资料是:年龄不详,身份不详。唯一的一点靠谱的是,左道唯一传承者。还有的,就是一大叠由他造成的平民伤亡报告。直接或者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将近有一千人,这还是易术理事会的正规调查报告。这份报告是以实证为基础,也就是说没有直接证据的不算在内,所以实际上可能更多。”江小花缓缓道。
“他为什么杀人?”范剑南皱眉道。
“这个长久以来一直是个谜,但是经过了耐心的比对,我们发现他的杀人符合某种特定的时间规律,应该是和节气、月相有关。我们相信他是在用那些人练习某种诡异的邪术。”江小花道。
“究竟是什么样的诡异邪术?”范剑南皱眉道。“难道比黎夫人的蛊术更诡异更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