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航擦干她唇边的水渍,说:“既然都是误会,那现在这份误会解开了,我们结婚的话题可以继续。”
褚瑜被他的话惊得呆了呆,不懂为什么又绕回了结婚的问题上。
看着崽崽爸爸满脸的认真,褚瑜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
裴航见她低着头哼唧不说话的模样,沉声说:“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你挑个日子,我们去领……”
褚瑜鱼心一颤,赶紧打断他:“不可以默认呀。”
她吓得鱼身微微抖了。崽崽爸爸真是要吓死她这条鱼啦,这种事怎么能默认?她要做单身贵族美人鱼妈妈,不能结婚的呀。
褚瑜平时懒得动,仿佛生了锈的脑袋,这会转得飞快:“我们才刚刚相遇,结婚太快了,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呀。”
听着浴室里不时传出崽崽的歌声,褚瑜抹了下额头。
崽崽呀崽崽,别再唱啦,妈妈现在很需要你。
“不需要考虑,”裴航看着她,语气从容低沉中带着坚定,“你是我孩子的妈妈,就是我未来的妻子。除了你,我不会再娶别人。”
听见他坚定的语气,褚瑜那颗着急的鱼心,“咚”的一下,突然就不急了。
她楞楞的看向神色认真的崽崽爸爸,心底突然涌上了股说不出的感觉。
陌生,又有点熟悉,就像四年前一样。
当年,她感应到自己怀上鱼宝宝时,整条鱼都处于极度的兴奋中,觉得自己终于达成心愿,可以揣着鱼宝宝回水蓝星了。
可是兴奋过后,看见崽崽爸爸在工作之余,亲自给她烤香喷喷的烤肉,做各种各样甜软可口的甜品,煮香香暖暖的奶茶,晚上一点点给她把湿漉漉的头发吹干,她觉得自己像生病了一样,胸口闷闷的,有点喘不上气。
那天晚上,她故意缠着崽崽爸爸和她做可以怀鱼宝宝的事。
做完后,她趁着崽崽爸爸身心极度放松,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才成功用幻术把他的记忆消除掉。
然后……然后她就高高兴兴的揣着鱼宝宝回水蓝星啦。就是后来在好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只要想起崽崽爸爸,胸口就会闷闷的。
她以前从没有过这种胸口发闷不舒服的感觉,她只当自己生病了,每次都往治疗舱里躺一躺。
现在看着崽崽爸爸,褚瑜不知道自己哪条鱼神经搭错了,突然就想起四年前的事,胸口处又像以前一样,闷闷的不舒服。
甚至刚才有极短的一瞬间,她居然想点头答应和崽崽爸爸结婚。
褚瑜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不轻。
一直以做单身贵族美人鱼妈妈为荣的她,居然动起了结婚的念头。
褚瑜看着崽崽爸爸,只觉得他不仅难搞,还有毒哦,能动摇她坚定的鱼心。
褚瑜抬手捂了捂自己心脏的部位,拼命摇了摇头:“结婚的事,你不需要考虑,我要考虑的呀。”
浴室里。
褚楚穿好妈妈给她的深蓝色小熊崽崽睡衣,认认真真的刷完牙,才推开浴室的门,迈着小短腿“哒哒哒”的跑出去。
她边跑边喊:“妈妈妈妈,我洗漱完啦,我现在香喷喷的哦,你要不要抱抱香喷喷的崽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