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聊。”
“那我们聊正事吧我记得是艳阳高照的一天”
屋外的澹台问月瞬间被传到喷泉旁。
“年轻真好啊”澹台问月双手绕道脖颈后面,悠哉悠哉的看着璃月的夜景。
“不过总感觉忘了点什么”
“好像忘记套往生堂的情报了。”
算了无所谓了,明天再看看情况。
澹台问月便趁着月色朝着月海亭走去,却没想走着走着迎面走过来一只送葬的队伍。
“不会这么巧吧”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神情肃穆的少女。
后面则是身穿黑衣的抬棺队伍,一个个身穿黑衣低头沉思,两侧则是吹拉弹唱,皆是奏哀乐之人。
“原来已经有一套丧葬仪式了嘛。”澹台问月暗自思忖,连忙从后面跟了过去。
一直到无妄坡,出殡队伍方才停了下来。
众人吧棺椁埋下,走在最前面的少女主持下葬,一时间众人哽咽,哀声震天。有的人一面啼哭,一面声诉,模模糊湖的活音,缠缠绵绵的悼念。
而为首的少女则是仰头观望着星空。
“妈妈要去天上了。”
“天堂是什么地方。”
“一个很远的地方。”
“那我能看到嘛?”
“不能。”
“那我能听到妈妈说话吗?”
“也不能。”
“对于我来说,不能看到妈妈,不能听到妈妈说话”
“就已经是很遥远的距离了。”
死亡就像是酒后的别辞,从此置身事外。
“我可以走遍这光阴,但光阴的尽头没有你,又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