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柏墨过来给柏棠送餐,柏棠看到哥哥,眼泪就忍不住唰唰地落下,哭得特别伤心。
她抽噎着,哭着说:“哥哥,宋臻儿走了,她回爱尔兰了。”
柏棠:“我才知道她是爱尔兰人。”
柏棠:“可是她什么都不跟我说,也没有和我告别。”
柏棠:“我在想,是不是她在生我的气,她一直不喜欢我和陈深在一起,那天晚上她问我要去哪里,我撒谎说是回家陪爷爷。”
柏棠是个爱漂亮的小姑娘,柏墨还是第一次看到妹妹哭得这么难看,不顾任何形象。
她问:“哥,你知道臻儿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柏墨沉默,拿出手帕帮妹妹擦干眼周的泪水,动作轻柔,就像小时候帮她擦眼泪那样。
柏棠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她问:“哥,其实你也很舍不得臻儿的,对吧?”
柏墨是成年人,不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所以他懂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没有回答柏棠后面的问题,只是说:“比你早两天知道,她是你请假在家休息那天离开宣市的。”
柏墨:“确切的说,在你还医院的时候,她就在去往机场的路上。”
他看着柏棠,黑色的眼睛毫无波澜,语气平稳冷静,说:“好了,棠棠,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别哭了。”
在柏棠遇事的第二天,柏棠因为喝了被添加药物的酒,身体不舒服、头晕,请假在家休息,没有上学。
柏墨没有去公司,而是在家对妹妹进行了一番批评与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