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豫年听的哭笑不得,“你们都不拦着他吗?”
沈南贺起哄:“他的酒量这两年练的可以了,劭忱胃不好不能喝。我酒量也不行,只有他能拿得出手了。”
冯豫年看了眼李劭忱,没做他想。
叶潮不负众望,没过三轮,就起身说:“不行了,我有点像蘑菇中毒了。眼睛里开始冒星星了。”
刀杰也不欺负他,大家又开始吃肉聊天。
叶潮喝多了,话也就多了,大着舌头问冯豫年:“你好好的北京不呆了,你跑这里来,你图什么呀?大晚上这也太寂寞了,连个响动都听不见。自己听自己的回声啊?”
他的夜生活可太丰富了,这里白天还行,晚上静悄悄的,根本不符合他的生活习惯。
一群人坐在一起,冯豫年和他离得太近,他面对面的盯着她,等着她回答。
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叶潮问的太突然,让她梗住了。
又想想也没什么,就自嘲说:“能图什么,北京呆不下去了呗。大家不都逃离北上广嘛。”
叶潮有些半醒半醉的说:“一北京姑娘逃什么逃,你这是打我们脸呢,我知道你为什么……是不是陈璨又……欺负你了?”
这个‘又’字用的可真耐人寻味。
冯豫年否认:“怎么可能,我一个学农业的不就是要下基层……”
还没等她说完,叶潮就说:“甭跟我讲这些场面话,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高考那会儿,要不然也不会去……”
“叶潮。”冯豫年喊了声他的名字,打断他的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