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劭忱不轻不重的看她一眼。
住在这里冯豫年穷的心安理得。
他有很多烧钱的爱好,喜欢收集手表,从前的房间的陈列柜里全是各种各样的手表,价值不可估计,她也就不矫情。
晚饭是米其林标餐,没什么噱头。
饭桌上她单纯是闲的无聊,问:“你们公司招人吗?实在不行,我上你们公司上班吧。”
没想到李劭忱果断拒绝:“不行。”
冯豫年找茬问:“怎么?我配不上你们公司吗?”
李劭忱老神在在的吃了口饭才说:“你要是诚心的,我办公室给你单独设个座。工资随你开。”
冯豫年的又郁闷又想笑。
像老朋友一样和他说:“我现在心态特别好,你说你们这帮权贵子弟,我有便宜不占简直矫情。至于小情小爱大可放下,跟着顺风车发财,才是我的终生目标。”
李劭忱面无表情的说:“你要坐顺风车发财,有条通天大道,和我结婚,不光能驾驭我,还能驾驭我的钱。”
冯豫年见他贼心不死,呵呵笑了一声,不再惹他了。
喜欢一个人,是发自内心的。会对他格外宽容,即便自己都不自知。
李劭忱见她乖觉了,才撇了她一眼。
她在《爱过某个人》里写:从他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比他的那张满是少年气的脸,更好看的人,再也没有清晨起来恨不得在我眼前翻跟斗讨好我的少年……
她的内心细腻到,让人只觉得心里几近潮湿。
晚饭后李劭忱开了笔记本,视她不存在一样,开起了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