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豫年眼睛还有些水肿,就带着口罩,出来若无其事问:“你不上班吗?”
李劭忱顺着说:“半天不去,又没什么关系。”
冯豫年穿了件焦糖色的外套,跟着他出门,路过大学城的时候,她问:“能不能出去走走?”
李劭忱见她情绪还好,就说:“走走吧。”
两个人走在大学路上,周围大部分都是学生。
冯豫年看着人流,仰头看了眼太阳,暖融融的。突然那一瞬间就想通了,仿佛在心里叹了口气。
回头和李劭忱说:“你说的我答应了,我想去南方的植物园。我不想这么混下去了。”
李劭忱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转身拥抱着她,安慰说:“好,我尽快安排。或者读博,或者做研究,随你的意。”
冯豫年轻声说:“李劭忱,我有没有说过,有你在身边真的很好。”
他听的心里一片柔软。
两个人在大学门口的餐馆吃了早餐。
饭后冯豫年以为他要去上班了,结果车出了市区,他带着她去了北郊的山上,深秋的山顶,山风猎猎,她站在眺望着远处的依稀的村庄。
李劭忱看着眼前的人,轻声说:“冯豫年,你可以浑浑噩噩一段时间,可以一年、两年、三年去整理你的心情,但是不要沉溺进去。如果你跨不出这一步,我来帮你。我会一直站在你背后,注视着你。”
冯豫年过了那一阵,已经从情绪里走出来了。
又觉得他认真的可爱。
她突然就释怀了,对来自家庭的缺失和伤害,都释怀了。
回头问:“你准备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