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绍棠客气说:“老爷子爱书画,我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见面礼,幸而内侄说他有一幅画,他也不感兴趣。倒是便宜了我。今儿给辜老爷子掌掌眼。”
辜老爷子也是个实在人,老脸被臊的有些下不来台,忙说:“绍棠先生说这个可就打我的脸了,也是让一个小辈看轻我了。”
他确实有些佩服,李劭忱年纪轻轻上他的门,替他母亲处理这桩缠人的旧事。他知道网上这么一直闹,无非是玉敏不肯罢休。
须有个长辈出来拿住她,压着她不准胡闹,让这事彻底过去。
老爷子也实在,和刘绍棠说:“你们家老泰山去的匆忙,当初也没机会拜谒。”
刘绍棠听的也一黯,遗憾说:“老泰山性格极爽朗,我俩本就是忘年交,他才把我夫人交给我。”
说起故人,在座的出了李劭忱,都已不年轻了,都唏嘘起来。
直到最后辜老爷子保证:“小女性情固执有些蛮横,我定然会管教。”
李劭忱尊敬的说:“我母亲身体不好,即将去南方养身体,不方便来拜访,我替她走这一趟。”
辜老爷子看着他不卑不亢,生的熠熠生辉,一双眼睛很亮,有些羡慕,辜家的几个小辈都不怎么成器。
点点头收下了他的意思。
他也没提,女婿和女儿早在十几年前都闹到离婚了,女婿外派多年,两人早已离婚,他到底顾及女儿的脸面,一面又觉得有些苦闷,他都这个年纪了,还要为小辈操心这些。
回去的路上,刘绍棠说:“这辜老爷子也是个性情中人。”
李劭忱并不这么看,他淡淡说:“总归是要偏护自己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