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致,你想做什么?!”
她将另一手里拿着的许致常用的一把折扇啪一下摔他面前,“想走啊?”
许致垂眼看着满地凌乱,没有说话。
“你说话啊!”鹿乔气得深吸两口气, 开始口无遮拦,“你什么意思?我对你不好吗?这几年,我供你吃供你喝, 尽心尽力教你,你连一声师父都不肯叫,我也没说过你吧?一直惯着你的臭脾气,你现在是做什么?过河拆桥?”
许致被她的话刺痛, 终于抬起眼来, 深深望着她,却一时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他永远都不能告诉她,是因为自己对她产生了可耻的非分之想,所以想要逃跑。
鹿乔注意到他的目光,多少有些心虚,大声道:“行,最近这两年确实是你供我吃喝, 帮我收拾烂摊子。但我教你这么多东西,你难道不应该报答我?”
她越说,许致越难受,他应该对她感恩戴德,她在他心里,应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但他却对她起了那些肮脏心思。
许致,你跟畜生有什么区别呢?
他心脏像被剜似的,一抽一抽的疼,只能控制着情绪,艰难道:“谢谢。”
“我不需要谢谢。你不觉得你现在像个白眼狼?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够了!”他实在没办法再听这些话了,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对他良心的鞭挞,让他恨不能自刎谢罪,“你别说了……”
他很少对她大声说话,更别说吼她。
她显然被吓住了,话咽回了肚里,怔怔看着他,眼眶一点点泛红。
最后,她咬了咬唇瓣,冲他喊道:“许致,你走吧,是我不要你了!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