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里,警察也没有把潘敬叫醒。
女警将还睡着的潘敬抱起来,往楼上办公室走。天太冷了,办公室里有暖气。
上楼时,一个男警察想把潘敬接过去:“兰姐,我来吧。”
女警摇头,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轻声回应:“小丫头能有多重,我儿子十二岁了,我也抱得动。”
男警察没有继续要求帮忙,快走两步,把楼上的办公室房门打开。
潘敬个子小,两把拼起来的椅子,她便躺得舒舒服服了,兰姐拿了出勤的警服外套,盖在她身上。
那个人贩子满脸血,但是脸上的伤口只是看着吓人,问题不大。
只是他的耳朵创口太大,被带去了医院,先进行缝合手术之后,再来警局进行询问。
去医院的路上,知道自己实在逃不了了,心里一凉,他捂着流血的耳朵,一时恍惚中也就把自己的身份交代了。
到了中午时,兰姐把潘敬轻轻摇醒了。
潘敬醒来时迷迷糊糊,看到面前的警徽和身上的警服,一下子清醒了。
兰姐故意凶巴巴地看着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潘敬立马坐直了:“我叫潘敬,今年······”
兰姐看到她严肃的样子,一下子笑出来:“好啦,人贩子还在医院呢,先去吃饭吧,下午再说。”
潘敬乖乖听话,从椅子上爬下来,然后踮着脚,把厚重的警服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