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孩子呼吸虽然微弱,但是平稳下来,男人略微放了心,用镊子给自己处理好手臂上的毛刺,又涂了碘伏。
然后程良单手开车,男人也给他处理了双手的毛刺。虽然不甚专业,但是异物基本都清理干净。
手上缠着绷带,程良往县医院赶去。
驾驶台上放着医疗箱。
程良伸出手,从里面摸出来一块水果糖。
荔枝味的。
用力搬树时,嘴里咬出来的血味,被荔枝味取代。
这股子甜味,让程良有瞬间失神。
谢谢你啊,敬敬。
潘敬睡了个不安稳的觉。
梦境陆离。醒来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记不起来梦中情节。
钱奶奶风风火火跑来,一把把潘敬从床上捞起来,给她穿好衣服。
然后拿了毛巾,用温水浸透,在潘敬脸上秃噜几把。
然后钱奶奶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快迟到了,我去装饭!”
钱奶奶又呼啦啦跑开了。
潘敬慢条斯理刷牙,等到厨房那边,钱奶奶咆哮起来:“潘敬!你要——迟到了——”
潘敬赶紧含了口水漱口。在正式挨骂之前背好书包,跑到了厨房里。
小胖子顾隽今天扭扭捏捏的,在门口站着,不肯进来。
潘敬拎着两份早餐出去了。
顾隽接过自己那份早餐,和潘敬说了一声早安,便安静吃了起来。
这不像顾隽正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