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三个小朋友每人嘴里放了一条软糖,慢慢享受甜味。
“糖是怎么做的?”忽然,顾隽问。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时常会有奇怪的问题。
潘敬解释不了,只能摇头。
张红娟也不太了解,只隐约记得科普书中提到过一些:“好像糖是从甘蔗和甜菜里来的。”
顾隽不求甚解,得到一个不确切的答案也满意了。
他继续自己的畅想:“今天吃的草莓味的糖,昨天吃的苹果味的,前天是······”
顾隽忘了。
潘敬帮他回忆:“前天是葡萄味的,大前天是香蕉味的。”
顾隽说:“既然糖能做成水果味,那蔬菜也可以。”
潘敬点头:“有道理。”
顾隽得到了认可,更加大胆:“那糖能不能做成辣椒味?”
“香菜味?”
“大蒜味?”
潘敬觉得这样的糖不会好吃,但是为了保护顾隽的想象力,她勉为其难:“应该可以吧。”
顾隽看着墙角的烟头:“也可以做香烟味。”
“或鼻涕味。”
“脚丫味。”
“我今天的臭臭很臭,但也臭得很特殊,如果有这个味道的糖,我一定会尝尝的。”顾隽坚定地说。
潘敬不想鼓励他了。
嘴里的糖不甜了。似乎还隐隐约约有一点顾隽的臭臭味。
张红娟面无表情:“顾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