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听懂了,小声嘀咕起来:“这是用女儿补贴全家。”
“是啊,女儿这钱没挣到呢,就把钱花出去了,不就全指望着女儿养吗。”
“挺不像样的······”
校长看了一眼这对夫妻,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炒面摊子,考虑怎么样把事情解决掉。
齐鱼爸就站在门口,誓要问出女儿的去处再走。
校长想着要不要就说她出国了,但是又怕有什么后患。
这时候,潘敬走出来。
“啊呀,是叔叔啊!”潘敬高兴地对齐鱼爸打了个招呼。
齐鱼爸没什么印象,主要是因为那天潘敬刚一搭面,就躺下了。
他有些疑惑,还没开口问,潘敬就继续发言了:“我是齐鱼老师的学生啊!”
齐鱼爸不管这孩子有没有见过自己了,赶紧问:“她人呢?”
潘敬想了想:“我不知道啊。不过她走的前段时间,不怎么开心。原来课间陪我们玩,后来都不陪我们了。”
“她老咳嗽,我去她办公室交作业,她让我离她远点,别靠近。”
“叔叔,她说感冒了。”潘敬真诚地问:“小鱼老师感冒了好几个月,真可怜。”
潘敬和校长对视。
校长:原来齐鱼已经交代好了吗?
校长清了清嗓子,继续演下去:“其实齐老师一直在学校干的不错。但是有次学校体检,回来后,通知她复查。”
“回来后,她就闷闷不乐的,也开始吃药了。有人问她,她都是只说感冒。但是有一个办公室的老师,亲眼见到她咳了两次血,后来她就辞职了。”
校长叹了口气:“也没告诉我们去哪儿了。”
潘敬眼睛里含了泪水:“小鱼老师······生了很重的病吗?她还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