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良的眼睛越来越亮,潘敬小声提醒他:“如果谈好了,也别只让小厂子只卖给你。只卖给你的话,他们靠你活着,以后可能被你的员工欺负。”
潘敬尽量用孩子气的语气说出来这些,其实是想到了前一世的后期,有些可怕的征兆——垄断。
生意人都想做到垄断地位,但是当个人,就不能这么干。
“我知道,合同肯定不能写死。人家小厂子之前在当地卖的,肯定还是能卖,只要不卖给我竞争对手就行。”程良点头:“我本来只是想挣钱给家里修路,现在我也想挣钱给其他地方修路。挣的钱越多越好。但是断人生计,可是遭天谴的事。”
这就好,虽然说君子论迹不论心,但是有这个心总比没有强。
“上次乌恩其姐姐带来的自己做的果子酒也好喝。我觉得这个要是拿出去卖,肯定很多人买。”潘敬努力帮他思考。
程良对这个不太认可:“我觉得不好喝,一股子怪味。并且谁会天天不喝水,专门喝这种东西啊,又不解渴。”
“但也算个思路嘛。”隋爷爷给潘敬夹了另一只鸡翅膀:“可以告诉乌恩其,她要是愿意试试,就去试试。”
山山在努力啃鸡腿,小黑脸上全是油。
钱奶奶慈爱地看着她,不时帮她擦擦嘴。
忽然,她感慨了一句:“老隋,虽然啊,我俩可能没有看到亲孙子亲孙女那天了,但是咱俩这辈子带过的孩子可不算少。”
隋爷爷赶紧点头。
潘敬也生怕她又想起来隋汉生气,连忙哄她:“是啊,奶奶,多好啊,咱家的孩子没断过。以前是我和红娟顾隽,现在是山山和甜甜,再来几个,吵都吵死了。”
钱奶奶一下子被勾起了思绪,想到了潘敬小时候的样子,陷入了老年人的甜蜜哀愁:“是啊,你看你长得多快啊。越来越好看,也懂事,以后能看你嫁人就好了,怎么就那么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