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绝被抽的嘴角出血,脑袋开始一阵阵发晕。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了,在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受很严重的伤,甚至说不定会死。
她挣着一口气,双手在床上乱摸,摸到了一个坚固的物体。
她也不管是什么,就往那个男人身上捅。
那个男人惨叫一声,从赵绝身上歪倒下来。
赵绝抓住机会,往外跑。
她头发散乱,一只眼睛被打得充血,只能用另一只眼睛看路。
她拧开门,冲了出去。
她很怕酒店前台也是同谋,摸索着从楼梯下去,从后门跑了出去。
这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路上行人匆匆,没人注意走在阴暗处的这个女孩。
赵绝晃晃悠悠地走着,身上真疼,疼得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摇晃。
这让她恍恍惚惚又回到了以前。
总是被打,被骂。
还有那天,自己被打完,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出家门。她软弱又愚蠢的妈妈,跪在地上,隔着门上的玻璃,看着她哭。
但是屋子里他们最珍视的小儿子睡醒了,喊叫了起来。
赵绝的母亲抹了一把泪,脸上绽开了笑,起身跑向了屋里。
赵绝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她的背影,等她回个头,可是最终,也没等到。
然后,她放弃了期待,艰难地往门口爬,终于遇到了人,愿意帮她打个医院的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