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乐为说:“十二万。”
十二万,确实挺多。
如果阿姨的儿女不想负担这笔费用的话,想把这笔钱赖在邹乐为头上,这个动机确实能理解。
她们两个站在路边,思考着下一步。
邹乐为的手机又响了。
那个阿姨的家人不断打电话来:“想好了吗?”
他们语气很恶劣:“不想进监狱,就给钱。”
邹乐为被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我撞的,凭什么我帮了她,还要这样对我!”
电话那边的人不屑一笑:“就是你撞的!”
“这事摊你身上了,就得你付钱。你不是学艺术的学生吗,以后靠脸吃饭?不给钱,我们就发传单,就说你撞老人,还不给钱治疗,看你以后怎么混!”
那边非常无赖,还想骂骂咧咧地说些什么,邹乐为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眼泪无声地流,全身都在抖。
潘敬把手机从她手里接过来:“您好。”
潘敬语气平静,那边的威胁停顿了一下。
潘敬的语气仍然温柔克制:“人缺德会有报应。有些报应,来的还挺快。您这样的家庭啊,报应得住您家里。”
她语速很快,把话说完,就干脆地把电话挂了。
那边的回骂,都被憋了回去。
“别慌,”潘敬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我们一起想办法。”
邹乐为带着哭音说:“我想和爸妈打个电话。”
潘敬把手机递给她。
邹乐为是独生女,家庭关系和谐,父母很疼爱,说不定打个电话,心情能好一些。
邹乐为去了一边,给父母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