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那边在叫她去做致辞,潘敬第一次先挂断了他的电话。
最后,向之乾那句不用来了,也没说出去。
一个电话打过后,向之乾更加憋屈了。
他坐在沙发上,扪心自问。
他明明是被利用的那一个,最后怎么歉疚的是他了?
他想不明白,只能郁闷地去看报纸。
向之乾的另一部手机,响了好几次,他都没接。
是他爸。
向之乾不想和他爸说话。
但是过了会儿,二叔打了电话来。
二叔是家里最可靠的人,身居高位,为人持正,是应该尊重的长辈。
二叔的电话,向之乾接了。
果然,电话内容是让他回家过年。
向之乾只问了一句:“今年他带几个小妈回家?”
二叔沉默了,最后只说让他想家了就回家看看,自己要是无趣了,就也找个女孩,陪陪他。
别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向之乾没说别的,让二叔注意身体,就挂了电话。
每家都有每家的难处。
见识越多,越明白有些事不能一张嘴就帮人原谅。
二叔想不明白,那样的一个爹,怎么就有了这样的一个孩子?
之乾会不会就是因为见多了自己父亲乱七八糟的事,才会冷情冷意?
向之乾的别墅周围很安静,只有几个保安在巡逻。
明明是年底,正团圆的时候,他仍然按照平时的作息洗漱,然后看报纸。
偌大的房子,窗口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不沾染半分旁人的欢欣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