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秘书给他端来一杯菊花茶,轻声回答:“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啊。”
利益这东西,人人不嫌多,谁要是敢碰,谁就完蛋。
圈里拿着多过常人的利益,已经习惯了,但凡让他们放下一点,就是结仇。
断人财路,就是杀人父母。
杀人父母的仇,可不得用命来报?
尤秘书看过了一些资料:“诅咒她的其实都是一些普通人,但是演员这一职业给他们编织了一个梦。潘小姐动那些人的利益,这些普通人也受不了,觉得就是动了自己……”
但普通人谁能一天就收入几十近百万?
向之乾喝了一杯菊花茶,然后又让尤秘书倒了一杯。他不理解,他现在只希望事情赶快结束。
甚至,他有了一些阴暗的想法,如果她能就此对人性失望了才好,把公司一关,什么都不要做了。
他会给她提供所有她想要的东西,她想拍戏,他就投资,她想买什么,他都买给她……
管什么沉疴痼疾,就让那些有问题的,继续病下去好了。
他想陪她看那些人病入膏肓,直至无药可救。
人世不是修行,她也不是神佛,不要渡人了。
但是潘敬并不知道向之乾在想什么。
她忙碌着,做记者会的准备。
舆论管控那边每天都面对很多消息,大多都是一些他们根本想不出来的肮脏辱骂。冯邑处理这边的事情,看着骂她断子绝孙、死无全尸的话,手紧紧握住。
“别给她看。”冯邑喃喃说:“别给她看……”
卫家望、宛凝、小房和辛厝都在舆论部门这里,沉默地看着大屏幕上的大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