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我还想着业余时间学点东西来着,最好是报个电脑培训班。哪天酒店办公室或前台岗位缺人了,我就去顶上,技多不压身嘛。
杜云苦笑:“你为什么总是成熟地让我心疼?也让连胜......”
“连胜好吗?”我问。
“你怎么不自己打电话给他?每次你都用公用电话打的,你就不能去买个便宜点的手机,方便连胜联系你吗?”杜云嗔怪。
“哎,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去面对他?我只要一和他联系,我就忍不住想问一凡的消息。”我叹气,我很少叹气。
只有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我才肯卸下我的心房。
“你没给李一凡打过电话吗?”
“打过,刚开始是关机,后来就是换主人了。”我有好几次没忍住,打通了那个我烂熟于心的手机号,我只想听听他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声“喂”也行。
但都没能如愿,一凡的妈妈怎么可能再给我联系他的机会?
我没给李老师打过电话,只是让妈妈每隔一段时间替我向她问个好,告诉她,我平安。
我没敢找李老师要一凡的号码,我相信只要我开口,李老师肯定会给我。
我甚至不敢把我酒店的座机号码告诉所有人,只敢单线联系他们。
一凡的所有过去,我不敢去碰,一碰我的内心就会溃不成军!
从杜云口中,我得知一凡除了记忆还停留在他妈妈没有生病的时候,也就是认识我之前的时候,身体状况已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了,也正常在学校上学了。
这样就好,不认识最好!
回到开始的最初,让我一个人继续痛苦吧!
我们本是两条不该相交的平行线,我们通往着不一样的未来!
从此,各自安好!
可是,我真的能安好吗?
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我拼命地找事情做,不让脑子空闲下来。
马上过年了,酒店也开始布置成温暖的红色色调。
我申请在酒店过年,节假日上班能有三倍工资。假期是15天,这15天有三倍工资,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相当于平常上一个半月的班了。
同家里打过电话,爸爸担心我一个女孩子过年在外边不安全,执意让我回家。妈妈倒没说什么,一听说有三倍工资,就让我自己做决定,想回家就回家。
我心里喜忧参半,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
我们家现在太需要钱了!
放假的那天,酒店走了有一半的人,剩下的一半,基本都是老家在G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