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想不动声色的退出去,他觉得,他开门的方式好像不怎么对。
“有没有带吃的?”迟眠冷着一张无可挑剔的脸,说着土匪头子的话,满脸都写满了“别惹我”。
小家伙机械的把书包放下来,然后刨了刨,从书包里刨出了一把棒棒糖。
刚刚经历过洗胃的眠神:……你怕是想谋杀你爸爸?
“还有别的吗?”迟眠的手放到胃的位置,揉了揉,然后耐着性子继续问。
小家伙诚恳的摇了摇头。
迟眠觉得,姜子悦放这么个玩意儿在他身边,估计就是想气死他,然后拿着遗产养一堆小白脸。
本就空荡荡的胃更加难受了。
看着迟眠一副痛苦的样子,姜旬有些着急,哒哒哒的跑到了床边,然后按了铃。
之后医生冲进来,给眠神叫了份流食。
吃完流食,迟眠也不管瑟瑟发抖的小家伙,从一旁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手机,拨了杨暮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