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顾淮永远不想懂的情绪。
那是一种寂然。
一种没了执念,没了目标的空茫。
迟眠把所有情绪统统收敛,磁性优雅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散漫。
“谁会对你们那么小破俱乐部感兴趣,我又不是瞎!”
顾淮叹了一口气,但还是想挣扎一下。
“眠神,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们俱乐部。”
迟眠直起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顾淮的肩上,不轻不重的按了按,仿佛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
“小子,等到有一天,你自己组战队了,再来找我吧,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好好考虑考虑的!”最后几个字被迟眠加重了语气,像是某种承诺,更像某种笃定。
顾淮却以为迟眠是在变相的拒绝自己,不悦的拍开他的手,回道:“除非kdf解散,不然不会有那一天的。”
“年轻人,话别说太满。”
迟眠意味不明的笑。
顾淮最讨厌别人说他年轻,撇了撇唇,道:“别在我面前装老成,你也就比我大五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