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气氛都有些尴尬和凝滞,迟眠起身就要往门口走,晏秋立马追上去替他开了门。
盛易把迟眠和姜旬送进幼儿园,然后拨打了晏秋的电话。
“刚刚发生什么了?怎么你和迟眠的脸色都不太好?”
晏秋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很多无奈。
“是我们错了。”
盛易不语,安静的等着晏秋的下文。
“阿悦的爱,藏得太深了。”
如果补偿是要豁出命的,那这世上怎么会还有那么多罪人呢?
姜子悦为了姜旬可以放弃一切的尊严和身段,可为了迟眠的手,可以爬下悬崖去摘一棵草药,哪怕无比清楚自己恐高。
“晏晏,你真的确定……姜子悦爱迟眠吗?”别的事,盛易二话不说就信了,唯独这件事,太朦胧,也太未知了。
“迟眠的手伤不能碰到水,也不能压到,我每次给迟眠拆纱布的时候都发现,保护得很好。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阿悦现在正在做的事,一定是于迟眠而言很重要的。”
“兴许,只是因为愧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