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彻皱了皱浓眉,费力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给了姜子悦一个特别弱智的回答。
“没有变化啊,和五年前一样的狗。”
姜子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耐着性子,不动声色的打听男朋友的往事。
“听说你学的是眠神的打法,那你是从哪儿学的呢?”
“刚开始我还不知道他就是掀起腥风血雨,顶着枪林弹雨回国的sleep,所以我都是打完工,一有时间就乔装打扮去网吧看他的操作。”
“偷师啊。”姜子悦评价。
骆云彻瞪了她一眼,“电竞人之间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不得了嘛,骆神书没读过几年,热梗倒是张口就来啊!”姜子悦手举得有点酸,放下了手机,挑着眉调侃他。
没了手机对着他,骆云彻也放松了一点,闻言,得意洋洋的道:“那当然,我可是走到潮流和时代最前线的男人。”
姜子悦一言难尽的看着骆云彻黑色发丝里夹杂的玫瑰金色,不想对他这盲目的自信做丝毫的评价和打击。
骆神的品味,简直就是为了愉悦他自己而存在的。
幸亏人长的不错再加气势唬人,不然简直就一沙雕成精了。
咽下自己一肚子的吐槽,姜子悦也没了从骆云彻嘴里打探迟眠过往的心思,放松的把下巴放在了膝盖上,目光没有焦距的落在对面的山上。
“骆神,你谈过恋爱吗?”
“谈过啊,我感情史丰富着呢。”骆云彻回答的毫不犹豫。
姜子悦觉得自己有点对牛弹琴的糟心,但鉴于山上只有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煞笔还有一个什么都懂的老师父,只能歇了吐槽的心思,任劳任怨的为骆大渣渣解释起来。
“不是你那种露水情缘,而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爱情,让你现在想起来,依旧是苦涩中夹杂甜蜜的恋爱。”
骆云彻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然后回得也很干脆。
“没有。”
姜子悦迟早会被这煞笔气死。
究竟是怎么做到又直又渣的?
“你想谈一场吗?”姜子悦耐着性子,继续询问。
“不想。”依旧是没有任何思考和犹豫的。
“为什么啊?”
“麻烦。”
“那您是想孤独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