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就会有占有欲,只要让他意识到改变,他就会去探究,然后就会注意到你,你试过这个办法吗?”池优不动声色的试探。
说起这个,夏栀又想起那次她和顾哥在烤肉店里的谈话,心脏有些憋闷,心口拉扯出细细密密的疼痛,断断续续的,却让人无法忽略。
小姑娘低落的垂下眸子,睫毛一颤一颤的,脆弱无助。
“我旁敲侧击的跟顾哥说过,我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小姑娘还挺敢。
池优没忍住看了乖巧温软的小姑娘一眼,没想到看起来只敢偷偷摸摸暗恋的小姑娘还有这种勇气。
“你顾哥是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而且还很正常的问你其中的细节,像一个长辈一样。”池优平静的开口,语气里满满的笃定。
夏栀愣愣的点了点头。
池优心里划过了然,真是不出所料,顾淮就跟没有爱情这根筋一样,一点都不开窍。
大约两三年前,池优就知道了,顾淮这人,太执着于了,执着也就算了,他还不知变通,无论做什么都死死地摆在资本的底线上。
估计要不是因为他是江山财团的准继承人,的老总早想方设法把他开除了。
队长当初看重他,池优却觉得顾淮至少还需要五六年的历练,不然难当大任。就算不需要五六年,起码也得经历一些事,总之,不能那么天真。
为爱发电的同时,还要能清楚的明白资本和电竞之间细枝末节的东西,因时度势,而不是置身事外,把这些都当做是经理的事。涉及利益,谁都无法置身事外。
“你太直白了,而且,方法也用错了。你在一个眼里没你的人面前诉衷肠,他只会用正常的思路去思考问题。你是得不到你想要的反馈的。”
夏栀几乎是用求知若渴的眼神看池优了。
池优却不肯往下说了,摆出好整以暇的姿态,自信满满的看着夏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