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求了母亲,父亲才善罢甘休,但也因此,他跟父亲有了一个君子之约,如果他退出,那就必须继承家业,去公司帮忙。
从那件事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回过顾家大宅。
大宅没有任何的变化,人造假山,园林小桥,流水清泉,中式的建筑,古色古香,雅致高洁,韵味十足。
穿过青石小道,云姨带他去了凉亭。
还未走近,君山银针的香味就淡雅的飘了过来。
凉亭里不止有顾义北和盛锦玉,还有夏伯父夏伯母和夏泠,看来是一个小型的茶话会。
看到顾淮,首先说话的不是盛锦玉,而是夏伯母。
夏伯母保养得好,五十多岁的人跟个三十多的一样,雍容华贵,笑靥如花。
“阿淮回来了啊!许久不见,都长这么高了啊!”夏伯母眉眼间均是长辈对晚辈的温和,黝黑的眸子看着顾淮,让顾淮有一种看到夏栀的错觉。
夏栀遗传了夏伯母的杏眼,一颦一笑间,都有夏伯母柔情似水的影子。
顾淮脸上的冰冷褪去,留下晚辈的谦逊和得体。
“夏伯母好。”
夏伯母走过去把顾淮拉进凉亭,温柔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和的道:“让你照顾知知,辛苦了。”
顾淮态度恭敬,“夏伯母太客气了,知知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照顾她,举手之劳而已。”
顾淮依次向凉亭里的长辈问好,礼貌得很。
说起夏栀,盛锦玉就随口和夏伯母聊了几句,相谈甚欢,气氛和乐融融。
夏泠正娴熟的给几位长辈泡茶,看着顾淮心不在焉的样子,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顾淮这次回来,有事啊。
预感在晚饭开始之前得到了证实,夏伯母和盛锦玉离开之后,顾淮就支开了夏泠和夏伯父,和顾义北单独留在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