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悦无奈的叹了口气,反客为主,俯身在男人削薄的唇瓣上吻了一下,单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又娇又软的道:“阿眠,外面那人好吵,你打电话把他赶走好不好?”
也不知道外面的是男是女,这么久了,还在锲而不舍的按门铃。
迟瑾眠眼睛眨了眨,松开女人的手腕,然后又把女人的手松松的放在了腰间,才拿过茶几上的酒店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之后,就挂了电话。
门口响起一阵尖利的女声,然后归于平静。
姜子悦仰着头,看着怎么看都不正常的迟瑾眠,感觉有些心累。
按这架势,她很难全身而退啊!
但,他醒了估计会翻脸,到时候,她会死的更惨。
在惨和更惨之间犹豫了一下,姜子悦果断从兜里拿出手机,当着男人的面拨了“120”。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酒店房间门被暴力破开,一群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医生赶上来,拧着眉看着眼前两人密不可分的状态,询问:“谁是病人?”
哄了半小时霸总的姜子悦看见救星总算松了口气,她有气无力的推了推紧紧抱着她的男人,推不开之后,无奈的道:“他是,我觉得他精神上出了很大的问题,是突发性的,我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挺正常和理智。这次突然抓着一个虚无缥缈毫无依据的事来逼问我,硬把我当成他的梦中情人。”
医生点点头,在两人之间看了几眼,退而求其次的道:“你能把他哄上救护车吗?”
“我尽量吧。”姜子悦头疼不已。
好声好气的和迟霸总商量了好几次,总算把他送进了急救室。
一系列抽血化验体检之后,姜子悦收到了好几张缴费单。
六七千花费之后,姜子悦总算能带着一系列检查报告进了门诊医生的诊室。
医生一张张的看完化验单,拧了拧眉,正欲开口,却又闭嘴了。
“医生,有话你直说就好,不过,能用我能听懂的语言吗?”
医生颔首,然后皱着眉开了口:“病人有轻微的幻想症,保守估计,应该有三年的患病史了。差不多一年左右前,病人开始服用了微量的致幻剂,病情就开始恶化,他现在,应该是中度的幻想症了。”
幻想症……
“这个病有什么临床表现吗?”姜子悦斟酌着语句,若有所思的询问。
“患者会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场景,甚至会把某个相似的东西当成幻想的场景,把对幻想的东西的情感全部寄托在那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