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什么。
陈隐睁眼了。
她三天前犹豫迷茫徘徊不定,此时却眼神坚毅,明显是做出了决定。
棽添道:“考虑得怎么样了?”
陈隐:“我要锻魂,该怎么做?”
听到她的回答,棽添眉头微挑,实际上他已经猜到了陈隐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她就像是石缝中钻出的草、荆棘中盛开的花,哪怕站在了悬崖的边缘,也能毫无犹豫地做出令人大跌眼镜的选择。
正如棽添所想,尽管陈隐深知锻魂的凶险,但她明白如果这次自己逃避了,那在她心中永远是个结。
所以最后她决定跟着心走。
棽添问道:“不后悔了?”
陈隐牙关微咬,笑道:“绝不后悔!”
“罢了,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也不拦你什么。只不过在你引出力量之前,还需要找一样天材地宝镇守魂台,以你现在的神识强度绝对受不了魔种全力冲击,必须要留一个保命之物。”
棽添道:“镇魂草。”
在此之前,陈隐最好不要将敖弈的魔种放出,以免出现什么不可控的异样。
在接受了棽添的建议后,她便用灵气将云碑彻底封锁,不让其露出一丝一毫的魂力,将那黑红小龙也禁锢在了云碑中。
她自醒来一直没露面,为了不让宗门中的前辈们担心,她先收了灵气打开了洞府。
不多时,傅重光便踩着吞海剑从远处而来,落在她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