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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徐萤在病房堵着人了。
小姑娘从前来之前得跟师兄确认一遍:【他走了没?】
走了她才来。
现在扎在田至床边不肯挪位置,问她吧,还不愿意说。
病号看着好玩,逗她:“咱小萤就是懂事儿,想找你师兄和好啊?”
“没有的事。”她抿着唇,再看看表,觉得梁伽年故意躲她。
其实没有。
他是真忙,刚出了趟差,一回来就来病房点卯。
也就被小丫头堵在病房里,那枚u盘又被她塞回来,上挑的凤眼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温度,让她看起来像个人的温度,言语里有恳切:“梁师兄,你帮帮她吧。”
哟,现在叫师兄了?
晚喽!
梁律架子很高:“忙,年底了,谁都忙。”
徐萤想放弃,却想起阿兰那样卑微的笑脸,还有她说无条件相信梁伽年。
她愿意把自己的全部压在这里,换和皮皮的相依为命。
梁律看小姑娘那挣扎的神色,更直接地拒绝:“我很久不打这种官司了徐萤。”
或者说,是这种小事压根请不到梁伽年,多少钱都请不到。
徐萤听得明白。
田病号在床上屏息,眼睛滴溜溜在两人身上打转,恨不得能录下来。
太特么精彩了!
“你可以开条件,任何条件都可以。”走投无路的小姑娘,挺了挺背脊,这事,她管定了。
梁伽年,她赖定了。
一身笔挺的男人到了这儿松懒下来,解开西装纽扣,拉松领带,把u盘重新递出去:“这
个案子,你来准备,自己去查,一周后把资料整理好交给我。”
徐萤一愣。
她孤注一掷,可梁伽年开出的唯一条件是……
他在逼她。
他在给她布置作业。
皮皮是非婚生子,阿兰与男友的关系徐萤不是很清楚,这里头还涉及哪些法条法规?该从哪个角度进行?一团乱毛线需要她理出头绪。
可她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
不要说是她,一个正常毕业的b大学生在实习期间第一次接到这种作业也一定是生疏的。
“你是不是没打开看过?”
徐萤:“……”
这样一个极力逃避曾经的自己、极力逃避曾经那个自己所拥有的的能量、极力颓废下去的徐萤叫梁伽年近乎绝望,他清醒地意识到,她真的不是以前的徐萤了。
男人的眼中晦暗莫测:“我不会另外花时间,你做不做得到直接决定这件事的结果,你考虑清楚。”
他无情地看着她,看她在地狱中挣扎,轻轻从他手里抽走了那个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