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段柔说,“我是故意的。”
徐萤:“……”
“你后来有问过他吗?”
“问什么?”
“问我是谁。”
“没有。”徐萤用杯子暖手,扎了两天针,手背都肿起来了。
段柔看见zj了那块疤。
徐萤没躲,自己也瞧了瞧,到现在偶尔还会疼,神经层面的疼痛,像闪电噼啪闪过。
“我们打了个赌,如果你没问他,他就要给我一次机会。”
段柔端详徐萤的神色:“或许你很讨厌我……”
“不,不会。”徐萤打断,“不讨厌。”
女孩的喜欢从来不应该令人讨厌。
她曾经是这样,陈妍也是这样。
他们只是喜欢了同一个人而已。
“你真是令我感到意外。”段柔的目光中有赞叹。
“你不是北城人吧?”这好像是徐萤头一回对段柔提问,刚才一路上为了不冷场,伶牙俐齿的段律格外费心。
听到她的问题,段柔笑了笑。
“你是为他回来的。”
段柔点点头:“但我不想让他知道,爱不是负担小萤,爱是很单纯的一件事,没有谁为谁牺牲和妥协。梁伽年为你牺牲了太多东西,包括他自己,所以我认为你们之间不可能有爱情。”
“我说话很直。”段柔注视着zj徐萤的眼睛,“所以今天在这里,我想问问你,你喜欢他吗?你是不是在怪他?是不是很介意我的存在?如果是,那么我想告诉你,你真的太不了解他了。”
、、、
另一边,两位男士回到了住宿的旅馆。
麦聪从自己巨大的包里翻出两罐速浓咖啡粉:“我想你应该会缺货,这是你常喝的牌子。”
最最大众最最便宜的牌子。
“谢了。”梁伽年接过来。
“tk,”麦聪站直,脸上难得如此认真,“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你说。”他放下手里的咖啡。
“你喜欢她吗?”
如果不喜欢,那么即使你们曾是师兄妹,即使那个女孩一听你受伤的消息不远万里跑到这里,我都不需要担心。
如果喜欢……
“我不想跟你竞争,但我一定要赢。”
这是麦律在法庭上的风格,不似他平日里的嬉笑好相与,见zj过他辩护的人都会大跌眼镜,这人在庭上是战神,勇往直前铁血强硬的,战神。
战神永远会赢。
“rk。”梁伽年很少喊麦聪的英文名zj字。
“如果你敢在现在对她做什么,我会杀了你。”
那双一直浓到看不清情绪的瞳仁中罕见zj地浮现刀锋似的锐利光芒。
“你和柔柔都一样。”麦聪嗤笑一声,“你们都一样。”
、、、
徐萤不知梁伽年去了哪里。
她与段柔在旅社楼下分开,段柔上了楼,二楼一扇窗户亮了起来。但她没走,停在楼下,觉得梁伽年和麦聪也会一块回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