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最讨厌了。”
吃完几口饭,她不想吃了,把筷子一搁,饭桌也不想收拾,坐到沙发,开始看起无聊的电视节目。
云秋柏每一次去应酬,总要半夜三更才回来。
云冬菱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不住地瞄时间,不知道到时阎劲会不会跟着回来?
她想着想着,软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开始有些发困。
下午忙活了几个小时,她累了。
昏昏欲睡时,门铃声响起。
云冬菱一个激灵醒来。
看了眼时间:9点12分。
这么早?
她赶紧跑去开门,一眼看见阎劲站在门外,一手搀扶着醉得不醒人事的云秋柏。
云冬菱吃了一惊,伸手就要去扶,“我哥怎么了?”
阎劲示意不用她,走进来,脱了鞋,稳稳把云秋柏托进来,“你哥说他千杯不醉替我挡酒,然后他醉了。”
把云秋柏放到床上,他回头看云冬菱,“他现在醒不来,要醒怕是得明天,家里有没有醒酒药?”
云冬菱帮哥哥把鞋子脱了,又盖上被子,“有的,但吃药不好,我明天煮醒酒汤给他。”
阎劲点头,向外走去,云冬菱连忙跟上,“阎劲哥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