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使用影子模仿术,成功的拽住飞段,因为他甩出了手里的底牌,他倒出一瓶墨水。
墨水沿着地面,形成一条直线直通飞段的方向。
这墨水乌黑无比,和影子的颜色一样。
无论是谁,都可能忽略墨水。
所以,现在鹿丸说:“我看见你脚下有个圈子,你从没有离开那里,你的术是不是和它有关?”
“居然被这小鬼看出破绽。”
心里咯当一下,可飞段表面上仍然发笑,第二刀已在缓缓的刺出。
“我不会放手的。”
鹿丸眼见阿斯玛吐的血越来越多,他极为难受,像受伤的是自己一样。
用影子模仿术,缚住飞段后,飞段的行动就和鹿丸一致。
同时,鹿丸还往圈子外拽飞段。
这是一个危险的行为。
飞段第二刀刺不下,急道:“角都,还愣着做什么?”
角都道:“说得好像你需要帮助一样,刚才的自信哪里去了?”
“我们是一组的,你救过我一次,也不用在乎多一次。”
飞段本来不是喜欢求人的,可今天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