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拖死猪一样将那医生拖走了,阿飞对卑留呼扬了扬下巴:
“开始吧。”
卑留呼颤颤巍巍的走过去,不仅被长门的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的问道:
“他的身体状态这样差,你确定要给他注射试剂么?这样的身体,怕是承受不了凶猛药效吧。”
阿飞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
“你研究了这么长时间他的细胞,还不了解他细胞中的生命力么?照做就是了。”
听到阿飞这样说,卑留呼不敢多言,只得乖乖照做。
卑留呼虽说被阿飞关押的有些精神不正常了,但他的研究天赋却没有丝毫的折扣。
经过他这么多年的研究,柱间细胞,白绝细胞和长门细胞已经被他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威胁性被降到了最低。
随着他的这一支试剂下去,原本就算苏醒过来也只能困在容器里苟延残喘的长门,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双腿的伤势。
双腿的重度灼烧在柱间细胞恐怖的恢复力下恢复如初,长门一段时间的休息后也开始悠悠转醒。
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原本是想翻个身的,却被身后黑棒传来的刺痛感击垮,只能维持着趴在原处的姿势打量着周围。
看着身前从未见过的两人,长门打起了十足的警惕,他神情狰狞的盯着阿飞和卑留呼道: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这里明明是晓组织的医务室,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飞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的问题,而是问卑留呼道:
“不是已经移植了那个了么?为什么他还是这副虚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