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雁澜:“……”
如果她生的如俞静宜那般娇滴滴的模样,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对她?
……
翌日早间,晨曦微露。
俞静宜起身挑开床幔,发现房间里比平日更为明亮。
她顺着光线看向妆台,发现原本铜镜的位置悬着一轮五彩缤纷的圆月,映着窗外的晨光有些晃眼。
圆月下方是一排流光溢彩的花朵,有蔷薇,丁香,茉莉,铃兰,栀子,晚香玉。
天呐,这是在做梦吗,月亮怎么会在屋子里,花朵为什么会发光。
她慢慢走过去,圆月中清晰地映出她不施粉黛,粉嫩白皙,娇美的面容,还有一头披散齐腰的长发,好似水中的倒影,视角很正,不会晃动,扭曲。
少量的水银镜被带入京城,京城的人就算没见过也有所耳闻,但云州是没有的,俞静宜还是第一次见。
圆月中又多出一个人。
卫衡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脸颊落下一吻,覆在她耳畔轻声道:“娘子喜欢我送你的镜子吗?”
原来这是镜子。
俞静宜看着镜中的两人,微微偏头,唇角抿出弧度:“喜欢。”
卫衡按着她的肩头让她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一个琉璃瓶,打开盖子,将瓶身推到她身前。
登时有一股清凛的丁香花的香气扑面而来,俞静宜叹道:“好香。”
卫衡解释道:“这是用花汁制成的花露,只需一滴就能取代香囊,也可以用来调香粉涂在皮肤上。”
妻子不认得的东西,身为丈夫就要下功夫。
“谢谢相公。”俞静宜小心翼翼地盖上盖子,将六个琉璃瓶分别拿在手中端详,如获至宝,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