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见阮世安的表情为难,正想要开口的时候,白员外从后头走了过来,淡淡地说道:“他是习武之人,事出有急,翻墙进去的,比咱们都早到。”
人们一听,都纷纷转过头来看着阮世安,像是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人似的,直看的阮世安脸皮子发热。
“……这么高的墙,说翻就翻了?”
“那真是厉害了……说明阮公子还是文武奇才……”
“就是没用对地方,后院一个老鼠,阮公子翻墙过去,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哈哈哈……”
白员外愁眉苦脸地在一旁替着阮世安解围:“幸亏是老鼠,要是真是有什么歹人,悔之晚矣。咱们不也是吓的往后头跑吗?”
白员外对着阮世安抱拳作揖,郑重地说:“多谢阮公子侠义心肠,心中惦念我家人命,及时出手。”
这句话在阮世安听来,很难不理解出别的意思,比如,讽刺他阮世安冷血见死不救,再比如,是提前谢过他救出白素元的事情。
白素元他还没答应救。白员外事先就先谢过了,他好意思不救吗?
“伯父客气了……”阮世安恭敬地还了礼。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前院,有人突然对着白员外起哄道:“哎……白员外,我看着阮公子好啊,是万里挑一的人才,你不如将你家女儿许配给他,岂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白员外的脸色一下子就有些黑了,他尴尬地笑了笑,为难地说:“……我们家小门小户的,不般配。你这么说,岂不是白白的让人家阮公子为难?咱们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专门难为小辈呢?”
“哎……白员外,你这话可不像是你啊,你还是小门小户,那我们这些人成什么了?再说了,人家阮公子还没说话呢。”
那人说着就返回来凑到了阮世安的身边,说道:“白家姑娘温柔贤淑,模样也是一等一的,不比你们京城的姑娘差,你要是见了你肯定愿意。”
这人说的热情,好像白家姑娘是他家的女儿似的一顿夸奖。按照道理说,男人们都不会关心儿女的嫁娶婚事,一般都是后宅的妇人们热衷此事。
一来是因为妇人们好在一起聊些各个家宅里的生活琐事,谁家有几口人,兄弟姐妹的关系如何,有什么嫌隙龌龊,都能在闲聊中窥得一二,对彼此家里的孩子秉性也能知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