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们接触了那么多天,他们是干什么的,难道一点都不清楚吗?”阮世安凉凉地问,转过头来看他的时候,那双清透的眼睛里透出了些许的怀疑和鄙视来。
敏感又自卑的孙由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最恨别人小看他,差点跳脚地说:“我怎么……我怎么看不出来?那些人根本就不像是山间的野路子,出手阔气的很,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什么老大老大的……但是行事做派就好像是在军中服役的兵丁一样,做事情死板的很。
我当时就说,既然要秦园的宝贝,那人都抓到了,直接狠狠地打一顿,不怕她不招,结果他们偏不,说什么他们老大有命,不能对那个秦霜动手!结果看吧,这不是一事无成吗?!”
阮世安一直都没有什么波动的表情,听他这么说着,眸中闪着思虑的光,突然扭过脸来,凌厉地望着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又藏着怒气。
孙由正在说的热闹,一见阮世安这个模样,吓地又往后退了一步,住了嘴。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不敢再多嘴一句。
明显阮世安的表情是怒极了的。这个样子的阮世安,几乎没有过。
“掌舵……”黑山见阮世安这个反应也有些惊讶,不由的小声询问了一声。
阮世安这才将自己内心的波澜平复了下来,扭过头来看着平静的水面,吐纳了几口气,问:“你可知,他们要秦园的秘宝作什么?”
孙由怯懦地说:“他们也是听他们老大的命令行事,我问他们秦园的秘宝是什么,结果他们谁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件神器,什么可以改天换日,风调雨顺之类的。”
“白家姑娘白素元,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阮世安又问。
“这我怎么知道呢?人是他们绑的,事情是他们自己干的,我就提供了个场地,替他们遮掩了些耳目罢了,又用不着我亲力亲为的,我去哪知道那么多?”孙由说着说着,那嚣张又不耐烦地劲头就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