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被阳光照的睁不开眼,努力的看了看山上,不明所以地说:“不知道,估计是脑子有病吧……”
说罢就调转了马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厢山坡上大公子孙由见他们真的就这么走了,气急败坏地又骂了起来:“胆小鬼!废物!好好的机会就这么失……”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近前那几个本来对着外头的弓箭手,突然调转了方向朝向了他,箭在弦上,箭尖所指,蓄势待发。
大公子孙由一面伸出了胳膊挡着自己,一面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地后退,嘴上还不服输,虚张声势地说:“你们胆子肥了!以下犯上?!……我是谁你们不知道吗?”
可是那些人根本不为所动,依然拿弓箭指着他。
孙由真怕他们哪个人拉弦拉累了,失手一箭将他射死,连忙随手拉过身边的一个亲随挡在自己的身前,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们谁要是失手伤了我,你们掌舵不会饶了你们的!”
拿着弓箭的众人一听,互相对视了一眼,翻了个白眼将弓箭放了下来,默默地排着队,下山去了。
孙由这才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转而向下望去,见阮世安的马车已经在黑山的护卫下进了山谷。不由地失望地叹了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哎!多好的机会啊,但凡这些人听我的,一通乱箭射下去,这阮世安必死无疑!”
被他拉着挡箭的那个亲随本来就因为孙由刚刚这种拿他垫背的行为极为不满,听了他这个话,不由地怼道:
“大公子你可别说胡话了!这黑市的一众人不可能听你的去杀自家的掌舵。况且掌舵的轻功出神入化如同鬼魅,他能站在那里不动等你的箭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