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世安一直垂着眼睛看着秦霜的动作,再想起来她刚刚那些故意躲着他的反应,心中有些受伤……不,是很受伤。
他抿了抿唇,又从秦霜的手里将簪子拿了过来,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捏着簪子,不知怎么转了一下,那簪子就在他手里变了个样子,一条龙变成了两个。
秦霜一把将那东西拿了过来,瞪大了眼睛,心想:果然如白彩元说的一样。
“里面的东西呢?拿给我看看……”秦霜紧张地望向了阮世安,目光中闪着咄咄地光。
阮世安好似被她这样的眼光烫到了似的,微微眯了眯眼睛,晶莹红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要是说,里面并没有任何东西,你信吗?……”
秦霜听到他的答案这一瞬,脸色又白了些,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犹豫已经足以表明意思了。
阮世安垂了眼睛,转过身走远了些,站在隔断帷幕的柱子旁边,背对着她。
他伤心,气愤,焦急,各种情绪缠绕在一起,他需要冷静,要不然又会发脾气。
秦霜望着他的背影,隐隐有些不忍心,心软。但是依旧问:“……白彩元说,是一张地图,还有几个秦朝的小篆……若是没有东西,你又怎么会说出秦朝小篆的话来?”
阮世安侧了下身,语气激动地说:“这有什么?!这是个老物件,往前推六百年,也就唯独二世而亡的秦朝足够神秘,传说秦搜集了各国宝物,但是秦朝垮的太突然,后世之人多有揣测,它有个藏宝地也在情理之中。
……要不是你跟我说什么朝代更迭的气运之类的事情,你又恰好姓秦,我又如何编得出这么一个谎言来?”
他的语速又快又急,怕被旁人听到,声音尽力地压着,但是依旧充满了愤怒。
秦霜手里拿着簪子,看了看,又放在了桌面上。她默默无语地看着阮世安颀长的背影好大一会儿,眉毛忧愁地又耷拉了下来,心思千回百转。
有许多的话想要问,想要将白彩元说过的那些话,一一的说出来,听阮世安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