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荣看了看自己的腰,不禁在心中咒骂:他一个打仗的粗人配什么香囊玩意儿?他连驱蚊草都没用过!就只有一把佩刀!
如何着,将自己的刀送给霜花姑娘说:……你去睡吧,枕着这把刀防身?
郭荣正在心中懊悔苦恼,秦霜已经拿着香囊站了起来,说道:“……好,我这就去休息……世安……”
秦霜望着抬着头看着她的阮世安,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是依旧能感觉的彼此间的关心。
秦霜咬了咬唇,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最终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转身走了。
郭荣见他们两个的气氛这般的暧昧不清,自己在一旁不止是多余,简直是多了一个鱼塘!气得不行,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对着秦霜的背影说道:
“你别忘了咱们的约定,见他就得叫上我!”
秦霜手里拿着香囊,脚步不停扭了个身子,香囊的穗子在她的手中甩出了一个好看飘逸的弧度,瞪了他一眼就消失在了门口处。
阮世安望着秦霜的背影消失,院子里一时间就剩下了他和郭荣两个人,再也没有坐在一起的必要。
阮世安站起了身,冷冷地说了一句:“失陪。”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郭荣坐在椅子上,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何曾受过这种冷落……
今日这两个人成功的让体验到了什么叫“凄凉”……
他尴尬地坐了一会儿,不服气地斜了下嘴角,喃喃了一句:“……当我稀罕跟你坐一起似的,切!”随即站起身也走了。
……
……
阮世安插上了房门的门栓,转过身环视着这个陌生屋子里的一切——安静、干燥、整洁,还有一股新晒过的被子特有的阳光的味道。
他走到了床边坐下,犹豫了一会儿,将帏帽摘了放在旁边,遮脸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眸子,就此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