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快十年猴子,真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好歹是养了几个月的猴子,再怎么说也有感情了,金丝猴肯定不能杀,他就当着我和老徐的面抓出来了三只猕猴,说是人人有份。我捏着鼻子尝了一口,真没觉得有啥好吃的,还血淋淋渗人的狠。但老徐没吃,他说那只猕猴平时跟他关系最好,这笼猴子都是多亏它才抓到手的,所以让老板放了它。说实话这小子有些不识好歹了,明明这些猴子都是他自己抓的,这会儿倒还当起圣人来了。老板也挺不高兴的,但最后为了圆场,还是放了……不过,这猕猴最后看我们的眼神,可真够渗人的。”
仓元盯着日记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艰涩道:“所以,那只被放走的猕猴……”
“应该就是孙老板了。”晋华肯定道。
“刚才在山洞里的老人说,他以前救过孙老板一命,”苏黎喃喃道,“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救法。”
“孙老板犯法了,但他也一样。既是帮凶也是恩人,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可悲可叹啊。”
晋华长叹一声,无限惆怅。
“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仓元望着地上“尸横遍野”的猴子们,问苏黎,“按照你的理论,总之就是因为那个什么阵法的原因,这些金丝猴才会变成这样的吧?该怎么救它们?”
闻言,晋华也同样看向了少年,等待着他拿主意。不知不觉中,苏黎已经成为了他们中间的主心骨。
“按照常理来说,这样存在千年的阵法是很难被人找到破绽的,”苏黎想起之前老人和他讲的那番话,沉思道,“但孙老板显然有自己的一套办法。之前那老人和我说,他是被孙老板喂了一种蛇毒,所以才能在洞穴里保持清醒的意识。”
“可少主你没有中毒,也一样是清醒的啊?”晋华疑惑道。
苏黎一愣,随即干笑起来:“那可不一定。我小时候也被蛇咬过一次,差点儿就一命呜呼了,估计是那时候有了抗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