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家伙是个傻子吧,”张寰三掂量着手里的棍儿,摇头叹息道,“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这家伙不但没有丝毫长进,甚至情况还愈发严重了。不过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听话的带你来没人的地方?”

“我说……我其实是个女的,想去空一点的卫生间上厕所。”

苏黎捏了一把冷汗,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张寰三说的没错。

刚才胖道士质问他是不是妖怪的时候,他吓得可是差一点就要坦白从宽了,可谁能想到,这人故意把自己引到没人的地方,不是因为早就发现破绽准备瓮中捉鳖,而只是想问他到底是不是妖怪?

“张哥,你没把他敲坏吧?”他问道。

“放心,我下手向来有分寸,”张寰三拍着胸脯保证道,“而且你想他都这样了,再敲坏还能更傻吗?搞不好还能变聪明些呢!”

在小狐狸无语的视线中,张寰三哼哧哼哧地把胖道士翻了个面,从他怀里搜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符纸递了过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个了。”他比对了一下自己当初下山时带走的通行令,那时候还是块令牌呢,没想到现在携带已经如此方便了。

“上面的符箓很相似,错不了!”

小狐狸慎之又慎地接过符纸,在询问过使用方法后,他深吸一口气,变回原型,朝张寰三轻轻点了一下头,挥着爪子飞快地跑进了林中。

“唉,真是。”张寰三蹲在昏过去的胖道士旁边,望着这小家伙灵巧的身影,用手里的棍儿不轻不重地戳了几下地上的人,“也不知道林局到底是怎么想的,付出这么大代价卖个人情,这份礼,八抬大轿迎着他上山都够了!”

小狐狸还不知道张寰三在走后嘀咕了些什么,他一路跑上山,专挑人少树多的地方走,一旦遇到人就装作自己是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倒也没有人怀疑。

可张穹一到底在哪儿呢?

望着不远处笼罩着整个山顶、普通人根本看不见的淡金色阵法,小狐狸抬起爪子舔了舔,一时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