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宿哑然。

半晌,他摇摇头,失笑问道:“小家伙,在你眼里,亲吻就是用来当做惩罚的吗?”

“不然呢?反正你这么讨厌我,巴不得离我远远的……”

“我从来没说过讨厌你。”林宿说。

他垂下头,用安静而温柔的眼神望着几乎要贴在自己怀中的少年,漆黑的眼眸中氲氤着轻缓而深沉的眷恋与缠绵。苏黎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被他看得忽然有些不自在起来,从白天的时候林宿骑摩托车带他开始,他就发现不对了——这人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和往常不大一样了?

“那你说,是怎么样的?”苏黎松开林宿的领口,又亡羊补牢式地帮他快速抚平了两下,身后的尾巴无精打采地甩了甩,“算了,我也知道,你活了这么多年,肯定百花丛中过,看不上我这颗嫩草。”

他瞥了一眼墙上某张照片上林宿与一位美女妖怪的合照,再低头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儿,忍不住酸溜溜地说道。

林宿见这小家伙一副酸不溜秋到化身柠檬精、却依然坚持嘴硬的倔强模样,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吹满了的氢气球,一松手就能晃晃悠悠地飞上天。

他毕竟是个自私的人,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到嘴边的肉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怎么可能一直忍耐下去。

“抬头。”

“什么?”苏黎下意识望向上方,视野却被男人骤然放大的面孔遮挡住了。

密室内昏黄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暧昧又不可言说的气氛,他的唇被林宿仔细地含住,紧绷的腰线被炽热的大手用力掐住固定,无处可逃,但他也不想逃。苏黎的十指紧攥住林宿的西服,踮起的脚跟因为唇齿间逐渐深入的侵略而微微颤抖着。

望着小狐狸逐渐迷离的眼神,男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磁性的闷笑:“小傻子,用鼻子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