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宿坐在办公桌后,盯着盒子里那一撮还带着兔骚味的白毛,足足好几分钟没说话。
好半天,男人才艰难地问道:“你拔兔子的……胸毛干什么?”
“我就想闻闻味儿。”小狐狸弱弱道,“我已经很久没吃过兔子了。我太馋了,对不起。”
林宿:“…………”
他彻底无话可说了。
男人叹了一口气,在苏黎忐忑的注视下,他无力地挥了挥手:“你走吧。”
苏黎一愣,不可置信道:“您,您不处罚我吗?”
处罚什么?处罚你偷鸡腿,还是拔兔子毛?
林宿表示,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和苏黎讲话。
他长这么大,在超管局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妖怪!
“那,那我就先走了?”
少年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挪动,可才走到一半,林宿忽然又叫住他:“站住。”
苏黎大气也不敢喘地回头:“您您您还有什么事?”
林宿把一个东西抛给他:“接着,你不是想吃兔子吗。”
苏黎接过来,定睛一看——
竟然是真空包装的麻辣兔头!
他欢呼一声,突然猛地冲过来,给了还在座位上思考人生的林宿一个猝不及防的大大拥抱。
“太谢谢您了!”小狐狸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又笑又哭,少年头顶软软的耳朵蹭着男人的脸颊,身后的大尾巴疯狂摇摆,“林局,您真是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