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扭头看着神情变得极度焦虑的少年,无奈道:“你也听到了,这可不是我说的。这种情况光吃药估计是好不了了,如果不及时去医院的话,她恐怕撑不了两天就会死,到时候,你连和警方谈判的资本都没有了。”
少年的兽瞳一缩,扒着床边的五指猛地发力,只一瞬间,尖利的指甲就戳破了席梦思。
看得苏黎皮肉一紧:这要是扎在自己身上……不死也得残啊。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他痛苦地佝偻起身子,用缠满绷带的十指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崩溃地嘶声道,“我还能怎么办!”
犯罪分子的情绪开始波动,现在就是劝说的最好时机!
苏黎立刻打起精神,放低声量,循循善诱地引导他:“我觉得吧,与其手里攥着个随时会咽气的人质,不如换条思路如何?你看我……”我怎么样?
计划之一,和犯罪分子谈判,把握时机,如果可以替换人质就最好不过了。
但苏黎万万没想到,他舍生取义的话还没说完,少年就一脸颓丧地垂下了手,干脆利落道:
“我投降。”
苏黎还在继续劝说:“你看,你还年轻,有着大好……啥?”
小狐狸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少年苦笑一声,垂下尾巴,颓丧地靠在墙边,又重复了一遍:“我投降。”
窗外诡异的怨灵黑雾还在缓缓流动壮大,除了床上重病的女孩儿之外,他明明还能用十几位特警的性命作为筹码,怎么看怎么都占尽了上风。
站在他的立场上,只几秒钟的功夫,苏黎就想到了三四种用来要挟警方的方案。
“你说投降,是认真的吗?”苏黎试探性地问道,却没敢轻易摇铃,万一是诈呢。
“那,那我叫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