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意闻和薄意琛最近都被控制在薄家,虽然明面上国家没控制,但薄家两兄弟最近都被禁止出境了,相信薄意闻自己应该也有所察觉。
云皆不太清楚薄意闻到底知不知晓自己身份已经被发现的事情,因为明面上来看,他完全可以是因为薄意琛的缘故才被禁止出境,国家连带怀疑上他也是自然的。
她看见薄意琛待在自己的卧室里,地面上散乱了很多酒瓶子。
他神情颓废,胡子拉碴,明显是受了重大打击过后的模样。
说实话云皆是有些看不起的。
都过去十多天了看这样子还活着,说明也没耽误吃饭睡觉,做给谁看呢真是?
她薄情也好冷血也好,对于这种外来生命,无论他们表现的多么痛哭流涕,她都不会有任何的同情,只要一想到他们,就能想到那些无辜死去的生魂。
就算他们已经投胎了,但人家本来能好好活着攒下更多的功德,家庭环境都优秀有前途光明的一生,结果因为这件事早逝,还没法向地府说理。
“嗝——”
云皆看的时候,薄意琛忽然打了个酒嗝,然后抱着酒瓶子吨吨吨又喝了几口,因为喝的太急酒水从嘴边落下,他被呛到,重重的咳了好几声,眼泪酒水混在一起流下,看起来狼狈不堪,还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妈,对不起……”
这番可怜模样,这要是不知情的人看着还指不定有多心疼呢。
云皆刹那间想起一个词,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赎罪,真的对不起……”
薄意琛嗓子已经有些哑了。
这会儿他卧室里隔音哭起来也没人听见,不至于做戏给别人看。
云皆听着他的话,内心忽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