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这个东西出了车厢,就看见了完全结束战斗的伏黑甚尔。
他懒懒散散的半躺在座位上,正在用筷子夹着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脑花,当成橡皮泥戳来戳去。
“不彻底杀了他吗?”听见她来了,伏黑甚尔头也不抬地问道。
“先不,”公良笙将团起来的真人丢到脑花的边上,“我还有点用处。”
两个球状物滴溜溜的碰在一起,她叹了口气,“复原这些人,我可以留你们一命。”
“你要保证不杀死我们,”脑花的声音从其中一个球上传来。
“不,会杀。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公良笙顺手接过伏黑甚尔递来的筷子,同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两个球,“随便你。”
“但是,如果有替代物的话,你早就把我们杀了吧?”真人陈述的说道,“我不会。我没学过。我只会破坏,不会复原。”
他这话中还带着点洋洋得意。
公良笙手上骤然发力,把真人捅了个对穿。
“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她将筷子往垃圾桶中一丢,“甚尔,你看一下他们。我去打个电话。”
“嗯,”伏黑甚尔应了一声。
他撑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球。
被公良笙捅穿的那个球正膨胀开来,被筷子捅出的洞不断扩大,发出阵阵焦臭味。
球体被灵力碰触的地方传来烧灼的感觉,当黑漆漆的尘埃最后吞噬掉真人时,他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