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上辈子他只知道儿子是被老八安插进府里的暗探推落到湖里头撞到石头上溺亡的,却没去深究为什么自幼习武的儿子会这么容易被人所害,如今想想,怕是上辈子福晋就给儿子用了这个香导致他浑身无力才会遭人暗算的!
四爷看着福晋,只觉着这个自幼相伴曾让自己放心将整个府邸都托付的女人竟是如此的愚蠢,就算没有寒食散,那阿芙蓉又是什么好东西吗?真该让福晋去看看那些烟鬼的下场!
四爷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失望,弘晖年纪还小,病可以慢慢治,可是福晋要是如此,那他府里以后还会变得像前世那般混乱!
“福晋好自为之吧,这些日子就陪着弘晖修养,也好好想想以后该如何,若是想不明白,这府里也不用福晋管了。”四爷说罢,转身离开了正院,只留下福晋抱着弘晖哀哀的哭泣着。
四爷心里憋屈的很,折腾了一晚上,其实什么也没查出来。
湖笔和手帕的来历还得继续查,香里的寒食散也不知源头,四爷重生之后自以为知道一切,心里着实也是懈怠了,没想到这府里还是像筛子一样到处漏风,看来这次得下狠手才行。
四爷一个人在花园里转悠了许久,最后还是抬腿往清溪院去了,他心里实在烦躁,不想一个人待在前院。
兰清漪也尚未睡下,而是坐在窗前发呆,四爷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小格格皱着眉头一脸纠结的托着腮,仿佛有很多想不开的难题。
“不要胡思乱想了,”四爷坐到兰清漪的身边,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额头,“爷知道跟你没有关系,不要在意李氏,爷会护着你的。”
兰清漪乖巧的靠着四爷,摇了摇头说:“爷,我觉着这事情过于巧合了,下手之人明显是想让我跟大阿哥一起死,您说,是什么人会同时对付我跟大阿哥呢?李侧福晋确实有可能,可我总觉着她安排不了这么多的事情,会不会是外面的人冲着爷来的?”
四爷再次感叹他的清清的敏锐,似乎她的眼界从来不拘泥于后宅的方寸之间,总能见微知著,看到争端的本质。
“爷的清清就是聪明!”四爷略带骄傲的给他的小格格顺毛。
“哼,”兰清漪用手指在四爷的胸口轻轻的戳着,“爷你有没有觉着自从你让我帮你刺绣之后,我的脸上就长了一个红色的圆点?”
说着她扳着四爷的头让他直视自己:“你看看我长得像不像靶子?”
四爷将她的双手抓住,把人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怀中:“爷瞧着这个靶子很不错,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射中?”
说着,他抓着兰清漪的双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腹。
兰清漪:四爷你别以为我听不懂,你越来越流氓了你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