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延年学好了,咱们再正经的再找家书院,拜个师傅。”

“啊!这么好的事?”宋四丰听后也是欢喜,待问清了位置,更是满意了,褚家的义塾这可比青城书院离小源村近多了。

青城书院虽说也是属于安同镇,确实在青城山半山坡下,平日里上山下山都没那么方便。

“那这褚善人,和今日的褚大人有什么关系吗?都是姓褚的。”

张铭想了想,“应该是族里兄弟,他们那一片唤做闽秀村,和咱们小源村这样的杂姓村不一样,褚算是村中大姓。”

宋四丰打定主意,决定第二天自己先过去看看,这下忙又拉着张铭打听更多褚家义塾的事。

面对宋四丰一个又一个问题,张铭讨饶。

“叔公,其他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你是知道的,现如今我还没一儿半女的,不急着孩童开蒙的事,所以这类信息平时留意的也少。”

“就这义塾,也只是听了管事说的一句话罢了。”

“不过褚善人一向急公好义,前年一场暴雨冲垮了淮安桥,也是他捐钱牵线,出人又出物的,把桥给重新建起来的,想来,他办的义塾也是不错的。”

宋四丰只得罢休。

饭后,宋四丰端了一碗稀粥进屋,就见到宋延年正坐在床沿边,怪模怪样的打坐姿态。

“延年,你在干嘛啊?醒多久了,也不去喊爹一声。”

“饿了吧,爹给你端了一碗稀粥,快来吃。”

说完,将盛了稀粥的饭碗往桌上一放。

“我正打坐呢。”宋延年一骨碌跳下来,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刚刚获得了一本秘籍,得吸收下日月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