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见她如此形象,想来最后还是遭遇了不测。

宋延年想了想当时的情景,恍惚记起她是有提起过自己的名字。

不确定的开口,“你是月娘吧。”

“是我。”月娘低着头泫然欲泣,款款轻抬莲步,行走间体态婀娜。

她想要离宋延年和郭雅更近一些。

郭雅见她靠近,后背忍不住一阵紧绷。

宋延年:“站在原地说话就好!”

话落,悬在半空的三张符倏地更亮了两分,漂浮在半空中,蠢蠢欲动!

月娘忌惮的看了空中的符箓一眼,不敢再轻易动弹。

只见她轻轻的用纤细又瘦长的手捋过脸畔的湿发,露出白皙又精致的面容,夕照的余光下,她似隐隐笼着一层柔柔的光晕。

这让她看过去美丽纯洁又无辜,偏偏又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只听她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股怅然和认命:“月娘命薄,那日承蒙恩公相救,却不想最终还是命丧水底。”

“只是月娘也不曾想过,与恩公再相见会是如此场面,恩公信我,月娘从无害人之心。”

说完,几颗贝齿轻轻咬唇,忧伤的眼看了看两人,随即又垂下眼帘。

几行泪水无声的掉在甲板上。

可怜又无辜。